楼小西本想和妇人打听这些人,对方可能怕招惹上麻烦哼了一句后就扭头走了。

    这话让楼家人的心顿时沉了沉。

    而此刻堂上本因为阿爷的话让情况好转的局面因着几人的出现被打破,听了几人的证词证明苟二银两数目,曹县令顿时气的站起来盯着楼大饼怒道。

    “楼大饼,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你要是不还苟二银子,本官现在就把你关进大牢,你什么时候把银子还给苟二,什么时候让你出来。”

    “冤枉啊大人,草民真的没有拿他的银子。”

    “来人!把他给本官看押起来,明日再审。”

    见楼大饼死不承认,曹大仁当下不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让人把他监禁起来,再加上他此刻看楼家人不满,让人把楼老头等人轰出了衙门。

    见没什么好看的,人群也渐渐散了,此刻荷花娘这才颤悠悠的醒来,听见自家男人被关进了大牢里,双眼一番又闭气过去。

    村里跟来的几个妇人顿时手忙脚乱掐人中给她顺气。

    “这样下去不行,得把婶子送到医馆去。”

    牛娃是在他们到了县城后才赶过来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帮着荷花姐照顾她娘,刚才在人群里也是他一直在帮楼大饼澄清,这会儿见婶子又昏过去当下满脸担忧道。

    “你别怕!有我在。”

    见荷花脸色苍白,牛娃很是心疼,只能捏了捏楼荷花的手低声道。

    在村里人的帮助下背起荷花娘匆匆去了医馆。

    曹县令认定楼大饼拿了对方的银子把人监禁起来,如今他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只能一道去了医馆。

    “啧啧啧!还真是惨。

    好好说的时候就该听,把银子还回来不就没事了,偏要让哥几个出手才知道厉害。”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咱们的银子是这么好拿得?”

    “那小子要是不还哥几个银子,就让县老爷关他到死,咱们就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今儿多亏了哥几个,走!我请你们喝酒。”

    “走,今天哥几个可不会和你客气。”

    此刻苟二和那几个人勾肩搭背从衙门里出现,看着楼家的人狼狈离开,不屑的说道。

    楼小西走在最后正好听见几人的对话,脚步滞了滞,就见苟二几人勾肩搭背走远了。

    “人没事!就是气急攻心闭了气,我给她扎两针就行了。”

    今儿县里发生的时候早已经传遍了,朱大夫也知道了楼大饼一家的事情,见到楼小西,才想起楼小西也姓楼。

    说来楼家和楼大饼应该是亲戚了!

    见朱大夫在给荷花娘施针,牛娃跟着荷花一起守在旁边,大爷爷村长等人听见荷花娘没事儿,这才脸色沉重的把楼老头等人叫到了一旁商量楼大饼的事情。

    “我看曹县令心里只怕是认定大饼拿了对方的银子,要是拿不出银子,只怕曹县令不会放大饼出来。”

    村长沉沉道。

    “其实到现在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先问清楚才知道大饼有没有拿对方的银子,如果拿了就还给人家,也不会弄成这样。”